“戴助听器就像戴眼镜。眼睛花了戴眼镜,耳朵听不清戴助听器,都是为了能让器官好好工作。”
“它早已不是我当初抵触的“工具”,而是一位沉默却忠诚的老友。”
2006年,我55岁,作为一名机械工程师,听力突然下降对我来说不亚于一场职业危机。图纸会审、现场协调——哪一样离得开耳朵?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心理上的标签:难道这就成了需要助听器的“老人”了?
走进听力门诊时,我满心抗拒。接待我的赵老主任,那时已七十岁了。他看着我,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,平和地说:“马工,戴助听器就像戴眼镜,眼睛花了戴眼镜,耳朵听不清戴助听器,都是为了能让器官好好工作,不丢人。”这句朴素至极的话,瞬间击中了我这个技术人的逻辑。他根据我频繁开会的工作场景,推荐了唯听的定制机,理由很实在:“大声不吵,小声听得到。”
这一戴,就是近二十年。赵主任退休后,新一代的主任医生接力,那份妥帖的服务一直在。每次去都像老友重逢。特别是2021年我感冒后听力波动,验配师及时调整参数,避免了一次可能的永久性下降。今年去做保养,验配师检查后建议我更换老化的耳模,说这样密封性更好。“你们总是替我想在前面。”我感慨道。